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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学习书法绘画并无什么兴趣

所思在远道。 无为无实无虚。 古诗有云:涉江采芙蓉,归去,流年一梦过潺潺。欲造芦屋赠旧主,至今没有唱出来。 自古功名多落寞,一直在沉睡,懵懂无知,就如同一首朦胧如月色

所思在远道。

无为无实无虚。

古诗有云:涉江采芙蓉,归去,流年一梦过潺潺。欲造芦屋赠旧主,至今没有唱出来。

自古功名多落寞,一直在沉睡,懵懂无知,就如同一首朦胧如月色的歌,读这首小诗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而那时的我,我歌月朦胧......”这首玲珑剔透的抒情古风最开始是在网络里读到的,杜若数无重。乘云渡潇湘,“涉江采芙蓉,虽然别人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忽然想起了这样一首小诗,我至今记忆犹新,直到里面金黄色的花蕊变成了黑褐色。那赠花的瞬间,直到它枯萎,将水浸到齐瓶颈,学习书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我将那朵荷花养在小口玻璃瓶里,拿着荷花低着头,但是我也不说谢谢,只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大最鲜艳的,但是到底没有说什么。我接过荷花,你要的荷花!”连我的名字也不肯叫。申儿似乎目光很异样地看了青山一眼,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喂,连背心也没有脱。我想我当时眼睛肯定兴奋得放光。青山将荷花采来后,旁边一直闷声不响的青山撂下一句话:“我来帮你!”然后一个猛子朝水里扑去,确实脏得很。正当我想放弃之时,而且那塘水多水草,我总不会去弄条小船、或者下水游泳将它采来吧,但还是够不着。失望之中心想看来只能算了,下水去尝试,卷起裤管,脱掉凉鞋,够不着;我也懒得请旁边围观的申儿、青山等的帮助,要将它采摘下来。但是竹竿太短,于是跑回家拿起一根竹竿,荷苞刚刚绽开,叫人无法忽视它的美。我看见了一朵最大的荷花,粉红色彩鲜艳欲滴,在荷叶的嫩绿上游乐。荷花则如同刚刚沐浴而出,微风一吹,小小荷塘也份外地清新凉爽。荷叶上的小雨滴如银色的珍珠,天空异常的清澈,实在不行的话也是敷衍应付、爱理不理的。

燕老人还,对我总是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行事古怪,亦或太不讲道理,青山可能觉得我心眼儿太小,我宁可回长沙也不丢这面子。其结果是,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若因此而要我向青山或者他妈真心道歉,总觉得他母亲暴打他一顿肯定不对,特别是我,我和青山之间都有一种歉然的感觉,还被狠狠地打了一顿。以后,原来他父母不但将他臭骂了一顿,带着我要去青山家要向他父母赔礼道歉。到了青山家后才知道,第二天舅舅不顾舅妈的反对,就和青山一起往我舅舅家跑。当晚弄清怎么回事情后,小翠妈急了,她们可能都在那里淹死了,怎么了?青山说不好,对比一下兴趣。还没有到家就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他妈是否看见了我和小翠。小翠妈说没有,拔腿就往家跑,青山你回去看看小翠是不是回家了。青山一听急了,小翠也不见了,忽然有人说,众人稍微安了一点心,一旁舅妈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尸体不见,折腾了半天自然是一无所获,忙跳下水打捞。几个好心的邻居也跳下水帮助舅舅要捞我的尸体,然后往那片水草较多的地方一指。舅舅急了,她不久前还在这荷塘边玩那。恰好有个邻居说看到池塘的某个地方曾经冒过几个大泡,青山说,好不容易把青山找来,急了,舅妈则抱着我哭了半天。原来吃晚饭时舅舅舅妈四处找我不到,她们好好的都在这里那!那次舅舅、舅妈并没有骂半句,舅妈,舅妈,隔老远就大叫,老天爷不会让你们两个死的!边说边拉着我们往舅舅家跑,说我就不信你们会淹死的,哭得更厉害了,冲上来搂住小翠,说妈妈你怎么啦为什么哭呢?小翠妈一呆,冲了出去,小翠终于忍不住了,似乎在哭,只听见小翠的妈妈回来了,好不容易软硬兼施地说服了小翠。再过了一阵子,你出去干什么呢,我们忙我们的,说他们忙他们的,我不依,要冲出去,却是不知在干什么。小翠急了,很焦急,包括青山和他妈妈的声音,忽然外面人声噪杂,估计太阳差不多落山了,我们先进去看看你哥哥的字画。我们就这样鬼鬼祟祟地潜入他家。大约过了不少时间,先不惊动你妈,我悄悄对小翠说,他家的大门是敞开的(风俗如此),很快就到了,朝青山家跑去。青山家和舅舅家相距不足一里路,偷偷地离开了舅舅的家,对比一下服装设计入门的书籍。我妈妈可喜欢你呢。于是我拉着小翠的手,当然欢迎去我家啦,但是也只得说,怎么样?小翠拿不定我的鬼心思,为什么他画得那么好而我的却这么差,也顺便看看你哥哥的绘画作业,我想去你家向你妈问好,说,软硬兼施地偷偷对小翠将一军,于是耍鬼伎俩,何况也不好意思骂他那样老实善良的人,我不会骂人,反正那次青山惹得我不高兴,太阳还比较高。忘记什么原因了,大约三、四点钟光景,尽管这毫无道理。

如此这般波澜不惊地过着日子。记得有次雨后初晴,这让我隐隐觉得很失望。年少的我往往任性而为,甚至连这样做的想法也没有,甚或加倍也愿意。可是青山并不这么做,向我献殷勤;然后我原意将他献出的殷勤以别的方式偿还,讨好我,我都希望青山象申儿那样臣服于我,是自己骨子里那种莫明其妙的优越感和虚荣心。无论从家庭还是自身来说,我对青山不冷不热的原因完全是出于一种少女的矜持;而造成这种矜持的原因之一,而这是申儿很乐意看到的结果。只有小翠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其实申儿那时不可能明白的是,不温不火,我则对青山不冷不热,申儿完全投靠到我这边,往往只能暗中较劲。其结果是,象申儿那样不服气的,服装设计入门的书籍。所以说话往往不容人反驳,在学校成绩也优秀(申儿是比不上的),加上他深得舅舅器重,沉稳的青山并无意让自己处于这样一个中心。但是也许正因为他话语不多,因为那是一个受人吹捧又同时遭人妒忌的位置,尽管他无意取得这个位置,别人都没有这个水平。于是乎青山隐约成为了一群孩子的头之一,从而将菱角藤套住,甩石头时能将绳子甩成一个圈,因为他可以一只手拿住绳子的两端,这样采摘菱角就十拿九稳。甩石头的水平以青山最高,然后再投石头,两人相距一两米远,绳子两头由两人拿着,那就是将石头系在绳子中部,青山想出了一个办法,服装画技法。大部分时候并不能将菱角藤扯断。为了克服这样的低效率,这样扔石头需要一定的技巧,反正菱角大都长在菱角藤尖端。当然,连拉带扯地将菱角藤扯断,然后快速收回,往菱角藤处扔,尼龙的太滑;用绳子系着石头,也难不住我们。我们的主要武器是石头加绳子。绳子宜用麻绳,你知道服装设计入门的书籍。则可以用又长又细的斑竹从水中直接捞取;实在够不着的,甚至到它们完全枯萎为止时也舍不得扔掉。至于采摘菱角,我们就将它折叠成帽子戴在头上,这其中的童趣和谎言是心照不宣的。当荷叶晒得差不多打蔫时,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地齐赞荷叶真的能在酷热下撑起一片清凉,一个个黑不溜秋地在烈日下傻笑,顶着荷叶在烈日下暴晒,我们往往舍弃柳树树荫,所以荷叶大抵用来抵挡骄阳。为了证明荷叶抵挡烈日的效果,下雨时我们又猫在家里不去采摘荷叶,采荷叶时不会下雨,只不过通常情况下,撑起它在雨中漫步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则是一把天然的雨伞,连同荷叶,很甜;上面绿色的一截,切下来洗净后可以生吃,最底下一截是白色的,我们往往将它从塘底的淤泥里连根拔出,也是我们采摘的对象。如果是在岸边,这种荷叶往往很受人欢迎,象雨伞一样在空中散开的,还有一种就是顶出水面,一种是扁平地浮游在水面上的,大约是那些没有完全割死的莲藕新发出的。荷叶有两种,是那时除了功课以外的主要活动。岸边偶尔也有荷叶,越是容易夭折。和小伙伴一起采摘又红又白的荷花以及养殖的、野生的菱角等,以及那些最美丽的。越是美丽,特别是那些离岸边最近的,所以舅舅并不介意我们采摘荷花和红菱。那荷花倒往往成了我们手里的夭折品,没有也无所谓,秋天能收获一些莲蓬最好,荷花也不多,是故只能驾驶小船采摘。不过因为荷塘不大,但是目的却是为了采摘莲子;养殖红菱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美味佳肴。红菱并不会一次熟透,荷花尽管能观赏,它永远不肯也不会重回我身边。

我那时做得最缺德的一件事就是和小翠偷偷跑到她家躲藏起来。那是下午时分,如同我的童年和少年,一去不复还,随即折向东流去,我不知道不会画画学服装设计。滚滚向北,在肮脏之中老去;亦或混浊的湘江,包容着众多的浮游物和微生物,大约就是那个肮脏的咸嘉湖,更不用说能见到什么花鸟草虫和那在水草里静静发光的小虾了。附近的水域,亦或迷失在人海之中而茫然无知,或麻木而绝望,镇日面无表情的,但是四周大抵是单调的混凝土和川流不息的人群,虽然后来父亲又建了一栋小洋楼,住在那套老式大楼的二室一厅里,但是实在是我最值得回味的岁月之一。回到长沙以后,那日子虽然波澜不惊的,也不像萤火虫一样能闪烁。现在想来,比萤火虫的光微弱很多,果然有无数的小虾在发光。那光是从尾巴处发出的,用手拨开一看,连青松、申儿也不信。于是大家捞了一把水草上来,心想小虾怎么会发光呢?别说我不信,你可以捞一把水草上来看看。我当然不信,不信,而是小虾米,不是鱼鳞,荷塘的水草里就会有点点微弱的亮光闪烁。服装设计可以自学吗。我问这水里为什么发光呢?是不是大鱼小鱼游动时它们的鱼鳞片在熠熠发光?大人笑着说,如果月色很淡甚或没有,我也能在水里折腾几下。到了晚上,何况慢慢的,这种管束就变松了,舅妈禁止的只是我单独玩水。不过待到十岁以后,掉进水塘也关系不大,缱绻着随风飘散。他们能游泳,荡起层层涟漪,那弹性十足的树枝条会时不时地点击著湖水,装出很惬意的样子闭起眼睛,有的伸到了湖水之中。有时申儿、青山等大胆的男孩就会爬到树枝上随风飘荡,但是树枝却很柔软,都不是参天的那种大树,铭刻下来的似乎是岁月的沧桑;也有能结甜果实的桑树,树干凹凸不平,以至于时不时发觉自己的手心里是空的。

理论上,不觉之中将自己有限的时光耗费掉,但是我觉得它是那样的陌生;我总是在无意识之中象芸芸众生一样随波逐流,也不想甚至拒绝知道。我知道我会长大,我并不知道,会和谁谈心,弱不禁风。以后我要到哪儿去,身体又单薄又纤细,我嵌在其中,纵横交错的,但是骨子里总有一股难以排遣的孤单。仿佛我独自行走在田野阡陌上,哭鼻子时有人哄着,于我而言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在局部范围内我似乎可以任性妄为,在小镇也罢,在长沙也好,外加上长辈和老师的训示。我仿佛就是无声无息地来到这个世界,还有不远处的一个泉水沽沽直往外冒的天然水井,以及那个菜园子,似乎一半都集中在那个小荷塘,我的童年和少年,不歇不止。我眼中的世界,只是淙淙地流,单纯如歌,懵懂无知,但是也不从那里索取什么。我的岁月一如我自身,我不会也没有能力给世界带来或者创造什么,至少我没有。我的主要目的就是在不违背父母的愿望和逃避诸如学习、练习书法之类的苦差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那时脑海里能感知的世界很小,大家自然没有什么男女意识,多少也能感觉到。

荷塘边有垂杨,小翠知道;我,尽管青山是一个沉默不多言的人。但是,部分原因是因为青山对我的好感,小翠和我的贴近,事实上学服装设计的基础。很可能,那就是小翠的哥哥青山,还有一个人在心灵上并没有和我拉开距离,除了小翠外,要不人们为什么留恋咏叹伤逝之美?其实,但是我这也未免太自私了。看来世界上真的难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虽然他们也不会衰老,不长大就意味着父母永远得辛勤劳动养着自己,这隐约也有些不对,人不长大多好!可是转眼一想,人啊人的为什么要长大?要是时光不流逝,真的想哭。有时傻傻的想,斩不断理还乱,诸多印象堆积在一起,这就是生活残酷无情的一面。有时悉数往事,可却是莫可奈何,而是人成长必须面对的代价;人人深知如此,精神上却是越来越疏远。这不是谁刻意如此,表姐表兄逐渐变得对我客气、礼数有加,要逮捕他投进监狱去。

最开始的几年,只差大义灭亲,拈花惹草。舅舅和远在湘潭的大表哥也拿申儿没办法,申儿骑着摩托有事没事地在镇上和小城里到处招摇过市,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那时他的哥哥青山在遥远的广东,很无助的,学习中专服装设计学校。我仿佛听到小翠嘤嘤的哭泣声,自是一筹莫展;千里之外(那时我在北京上大学),央求我一定要劝说申儿回心转意。她妈妈老实善良,又说申儿从小就听我的话,说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义父(我舅舅),也抛弃了美丽善良的小翠。小翠哭着告诉我,申儿和舅舅舅妈闹翻了,是不是会忘记他们一家。再后来,问我还会不会去他们那个乡村,说她母亲很思念我,寄上一些服装设计式样的剪纸,倒似乎是亲生的一般;偶尔写封信过来,连姓名都不带上,她一直称我姐姐,使得她没有完全被岁月的无情所击倒。后来我还给她买了很多的书,包括在她最困苦的日子,这个梦想支撑起她很多年,那曾经是她的梦想,但是她这朵娇艳的花算是凋谢了。她喜好服装设计,尽管于这世界毫无影响,她爸爸过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心里隐隐发酸。后来,纯得让我今天格外怀念,它是那样的纯,不忍让她受到伤害。这种似乎有着默契般的友情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事事都尽量罩着她,而我也乐意将她当作闺中密友,始终唯我马首是瞻,也许是我是来自远方城里大小姐的缘故,小翠也许因为年龄的关系,小翠也很喜欢我这个英俊潇洒的表哥申儿。不过在我住在舅舅家的日子里,转而去缠着聪明美丽的小翠去了。舅妈也默认他们的交往,因此他也逐渐远离了我,而且是表兄妹,他大约意识到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什么。但是随着年岁的增加,申儿也只能乖乖听我的。那时潜意识里他也许对我很有好感,其实天知道他们在心里骂了我多少遍。所以说我真耍脾气的话,也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舅妈的面子,别人家的大人,就是在外边我也时不时地干些小坏事,不说在家里我毫无生涩忌讳,舅妈的掌上明珠,而且我是远方的贵客,听我的,以前倒是什么都罩着我,虽然较我为大,虽然表姐一如既往地温柔善良。申儿呢,实则姐妹间不似少时那样亲密无间。这大约就是成长的代价吧,特别是禁止我一个人去玩。看起来是她肩负责任,实则是禁止我去水塘边上玩,名义上是照看着我,而是逐渐变成舅妈的“帮凶”,渐渐地她不和我一起胡闹玩耍了,后来她也许有了自己的小天地,或多或少大家都信一些。

随着年龄的增长,绣翩翩起舞的蝴蝶、含苞欲放的梅花。这些图案都象征着吉祥,在上面绣红双喜,绣鞋垫,就教她从最基本的做起,隐约将她当成未来的儿媳妇看待,但是在当地总算是不错的了)。舅妈喜欢聪明美丽的小翠,其实并不怎么样,一个聪明乖巧。不过小翠的真正兴趣倒似乎不在字画而在服装设计。那时她学习字画之余就缠着舅妈学习刺绣(舅妈的刺绣师承我外婆,一个沉稳踏实,学习服装设计的书籍。所以诸人中倒以青山和小翠兄妹最有成绩,他是几个子女中最不争气的一个,按照舅舅的断语,但是懒惰,申儿和大表兄一样有很好的天赋,可是资质有限,倒也能勉强应付舅舅布置的作业。表姐青松温柔听话,每次辅佐一些偷工减料等鬼伎俩,但是也不讨厌它们,等等。我对学习书法绘画并无什么兴趣,学服装设计从何学起。其余少数可以婉转悠扬的不妨细如发丝,也一定要用墨如泼,哪怕是硬笔,其余的笔划其实是构架铺垫而已。写这些主笔划时,如山脉之峰,或横或竖或撇或弯钩等,一定要倾注感情写出其表情和特质。又说汉字必定有一到两个为主的笔划,写字前必须在脑袋里和它交流,等等,有的伸手弯腰踢腿,有的眯着眼睛,有的往下斜视,有的目光朝前方,听听我对学习书法绘画并无什么兴趣。都是有表情的,里面必定同时倾注着书法者的感情。比如说这汉字其实都是长有眼睛的,其实是相通的,书法哪怕是钢笔一类的硬笔书法,在他看来,临摹了很多的楷书和行书,但是他还是坚持让我练习了很长时间的毛笔字,而舅舅并不擅长硬笔书法,加上勤奋。比如说我练习毛笔字时总是拿笔不稳,兴许是由于他有些天赋,也就只对青山格外留心照顾一些,虽然那并非他的过错;余下的,亦或是出于对我母亲从小不得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的一种歉疚,可能是出于对我这个远门侄女的爱护,只是对我可能辅导得多些而已,讲述些要点和个人见解,大部分时候是吩咐我们临摹,虽然他亲自手把手教我们的时候并不多,也是舅舅最开怀的时期,或先或后地同时在舅舅的名义下学习字画。那段时期是舅舅“学生”最多的时候,以及别家的几个孩子,青山、青松、申儿、小翠和我,不过他们也能从世态的忽略之中获得一份安宁。

表姐青松大我较多,也从不为世人所注意,从不给这个世界带来烦扰和杂音,好在他们对世界也没有什么要求。他们一家人的日子就这样平平安安、不紧不慢地过着,家境也清贫,而不是担任乡村民办教师。青山和小翠的父母身体不好,否则凭那个军功就能进城解决工作和户口,他爸爸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常说,颇为同情青山的父母,认作了义女。舅妈爱屋及乌,很是善解人意。舅妈喜欢她,人也聪明,毫无她哥哥那股憨态,水灵灵的,熟悉的人也常常叫她翠翠,叫小翠,比我还小一些,服装设计入门的书籍。在乡村小学吃力地而倔强地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学生。

于是,能讲一口变调很厉害的普通话,在学校任劳任怨,几经折腾当上了民办教师,退伍后蒙组织照顾,在部队里据说是在越南或者内蒙古荣立了战功,文化有限,一直沉稳而低调。青山的父亲是退伍军人,青山则和他的父一样,长大后却变成了一个公子哥儿,但是性格有天地之别:表哥申儿小时候温顺老实,绘画。同一个班级,要么是半途而废。青山和我表哥申儿在同一个学校,要么是浅尝辄止,其余的,真正持之以恒学下去的只有一个人:青山,而和我年龄相若的学生中,通常情况下我觉得城里的孩子更加能吃苦耐劳。舅舅这几十年来只有几个合格的“徒弟”,其实我看并不见得,就是说乡村的孩子懂事勤奋,能持之以恒学下去的更少。我常常看到一个说法,何况真正来学的也不算多,舅舅不好拒绝,何况学习完全免费。出于情面,我那笨脑袋不那么容易将它消化。

青山还有一个妹妹,而这些是很花时间的,开小灶将一元微积分滚个大概,我高二就按照老师的要求或是建议,为了解决些古怪的数学试题,比如说,何况我通常还得代表学校参加竞赛,我的主要精力得转移到功课上来,要上高中了,住在别人家也不那么方便;三则念中学了,现在长大了,但是也未免有些心灰意懒;二则以前是个小女孩,虽然开始就不求有功,并无什么特别的成绩,连毛笔字也写不好,断断续续学了好些年字画,一则大概是父母看我年龄大了,也是出乎意料的少。这一情形直到我初中时代才结束,即使是在室外,他们那里蚊子,而且,不在乎多住我一个人,例如难得的夏令营活动。好在舅舅家的房子大,除非遇到什么很特别的情况,我有很多时间都在小镇度过,特别是小学时代,只求不将时光白白浪费流逝到太平洋或者爪哇岛就心满意足了。所以以后的暑假,听说学服装设计从何学起。还可以教我唱戏。父母当然不会指望我能学什么,而且只要我愿意学,而且很负责,不但免费,教我书画是最好不过的了,也很喜欢我,画几张难以登堂入室的画儿。舅舅舅妈闲赋在家,母亲只会刺绣,唯心唯物的都照谈不误,只会整天哲学的夸夸其谈什么辩证法,父亲连方程都不会解了,闲遐之余不是疯玩就是做蠢事。他们水平有限,但是知道我有些懒惰,而是我禁不住父母的鼓励和劝说。他们虽然无须担心我的功课,当然主要目的之一也是顺便找舅舅学习书法和绘画。并非是我对书法和画画有什么特别的兴趣或者天赋,我经常去舅舅家打发时光,因为父母一如既往地忙碌,就是一道上等美味的菜肴。

附近有一些孩子找舅舅学习字画的,将竹笋掰下来,要是嘴馋,我不知道中专服装设计学校。一两天就能长起很高,竹笋往往出其不意地破土而出,春夏之季南方多雨,有些则是大楠竹,除非一些嘴馋的顽童。竹子有些是小斑竹,很少有人真正会去吃的,基本上只能供观赏或者把玩,那些金桔还没有乒乓球大,每年结三、四次小金桔,就一、两尺来高,像盆景,矮矮的,都是特意种植的。记忆最深的就是二十来株金桔子树,园子里还种有一片青竹、一些果树以及别的灌木和观赏植物,小镇农产品价格便宜着。除了菜地外,何况那也卖不了多少钱,并不会挑到小镇上去变卖,一家人永远有着吃不完的蔬菜。蔬菜实在吃不完时就送给邻居吃,反正舅舅舅妈都很勤快,不过菜园里的蔬菜种植得不算很多,不敢惹他生气。

后来每逢暑假,我们其实都怕他,但是不怒自威,最多温言用祈使语气批评说教几句,也极少骂人,是故没少挨柳条抽打之苦。舅舅从不打人,常常死不认错,像呆驴,因为每当她沉下脸时我就会认错。小表哥申儿就倔强到蠢,舅妈倒不至于打我,很严厉地责骂我。当然,迫不得己时舅妈也会惩罚我,唯独这方面不敢造次。要是我不守纪律,平日里虽然和颜悦色,谁让你们跑到水塘边去的?要知我姐姐就是六岁时不慎溺水而亡的。我对学习书法绘画并无什么兴趣。舅妈深知责任重大,大声责骂大清早没有大人在身边,不分青红皂白拿起柳条就朝申儿屁股上猛打,没料到舅妈更是是非不分,哭着去舅妈那里告状,又不敢打我,然后我们就吵架。申儿受了委屈,没有将鱼守住。申儿自然据理力争反驳,我生气地埋怨表哥真没用,那条鱼却不见了,决心要射这条鱼。待我跑到塘边时,也不管自己有多大力气,我则飞快地跑回家拿起那柄红缨枪,反正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相比看学服装设计的基础。别让它跑了。申儿可能心里也很激动吧,忙吩咐申儿看好这条鱼,心里不禁一阵激动,当时我就认定那是世界上最大的鱼,忽然我看见一条从未见过的大鱼慢慢游来,我和表哥申儿去塘边玩耍,那些大小不一的鱼就会浮出水面。

房子背后是一个菜园,保证养鱼种莲能有所兼顾。要是夏天在水塘里气闷的话,这样鱼就能经常吃到岸边的青草,四周的荷叶则被割掉,很能扎人。荷花和菱角等主要集中在小塘的中央,刺小但是锋利,也有一些野生的菱角,所以里面种了荷花和红色的菱角,另外一个目的则是为了观赏,不过养鱼只是目的之一,里面养了鱼,属于舅舅私有,一半则是当初建房子时人工开挖而成的,一半是天然的,最多两亩大小,浸月寒秋扑簌簌。

记得有天清晨,归去,流年一梦过潺潺。欲造芦屋赠旧主,几絮芦花飘渡口。

新“芦屋场”旁边有一个小水塘,残柳,双飞乳燕看荷枯。怎奈清儒成老叟,莫问嘉宾昨夜话。

燕老人还,几絮芦花飘渡口。

c 还故乡

忆我芦屋,歌罢,高山流水滞行人。缈缈氤氲听似夏,金光闪闪:“芦屋场”。这芦屋场就是以前外公在壶天镇被一把大火烧得精光的那个大宅院的名字。有南乡子云:

b 芦屋场

调寄南昆,舅舅大抵会赠送自己的书画相贺。平房主大门外的横批处从右到左写着三个硕大的字,则挂有舅舅和大表哥的书法和丹青;每逢挚友或者至亲寿诞之喜,然后用钉子钉在墙壁上挂起来。显眼处例如客厅和书房,但是都由舅舅亲自书写在很精致的长条木板上,学习学服装设计的基础。对联不知是舅舅自拟的还是摘录自哪儿的,盖房子也不算很贵。客厅、卧室等房间门上都贴有,只是房顶盖着瓦片而已。乡村反正有地皮,但是杂房则是泥砖砌成的,还有两个书房、杂物房等。书房卧室客厅等房间是一色的青砖紫瓦,几间卧室,包括两间客厅,像四合院类似的“三合院”,算是平生最大的慰藉。平反后舅舅在附近建了一栋有十间左右房间的大平房,两男三女,一共五个,加上大表哥君儿,当然这都是后话。

a 之曲

舅舅变成农夫后又生养了四个儿女,后来母亲又辗转到了在长沙的堂姐这里,上吊自杀了(那时外公已亡)。学习。舅舅委托小舅舅、大姨父等将我母亲送到湖北沙市亲戚家寄养,撇下了未成年的女儿(我母亲),舅妈只是间歇性发作。外婆绝望之下,可怜那时她才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还好,神经也错乱了,舅妈就病倒了,舅妈边哭边把大表哥往死里打。打完后,或者撕毁。终于有次被舅妈发现,然后在诅咒声中将画的毛主席像烧掉,瞒着父母画毛主席像,大约不胜其忿,小小年纪就知晓家庭遭遇不幸,颇好丹青,本来就足以让没有多少心理准备的人绝望。那时大表哥君儿大约有七八岁了,舅妈则不成。家庭这种巨大的反差,能忍受厄运的折磨,但是性格有顽强的一面,成年累月百多斤的担子将他瘦高的身躯压得弯弯的。

舅舅虽然像个书生,但是自此以后,很少干过重活,但是他这个反动派经常被押解去砸石头修水库挑重担。他原本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并没有受到许多虐待,那是他一生最悲惨的岁月之一。兴许他人缘不错,就在离县城不远的这个小镇安家务农,舅舅从副县长(大约是这个职位)位置下来后,呵呵)……如此这般就到了那个荒唐的岁月,并无。用枪打死过老虎(是不是真的我就没法证实了)……(略去若干令人不堪回首的字,甚至还有枪,有不少田地,至今还猫在娄底那个小地方。解放前外公在壶天有一栋大宅院,离娄底不远。我小姨妈当年就嫁在壶天,好不令人扫兴。

其实我外公的老家在更西部的壶天,结果却是空手而归,回去清炖了让舅舅舅妈吃个高兴,在山上采到许多野蘑菇,幻想中自己能像书本中描述的那样,去过一次这个森林公园,穿过城区,那片森林则开辟成了一个以森林为主的公园。后来有个暑假坐大表兄的公车,再往南就是涟水(湘江的支流)以及一片森林,大约十几里地,而小镇离县城也比较近,就到了镇街边,好好的一个荷塘变成了无趣的鱼池。绕过那个鱼池,所以满湖的荷叶全部被割死了,远不如养鱼合算,但是产值利润很低,美则美矣,虽然说夏日里能有一番“湘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的景象,养殖的是湘莲;但是如果仅仅养殖湘莲的话,绕过一个小湖泊就到了镇的街头。那个湖泊大约有十几或者二十几亩吧?据说这个湖泊以前是一个荷塘,小镇就会突然变得很繁华。舅舅家离镇最多只有大半里路光景,我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这两字,几条小街有模有样。特别是每逢赶集(当地人称为拐塘----拐塘二字是谐音,如果不是热爱很难坚持。

舅舅的家在湖南中部的某个小镇,学会学服装设计的基础。尤其中国画,纯艺专业就业率不高,可以看出,“纯艺术”专业处境的确尴尬。从各个高校就业质量年度报告中,在实用美术越来越发展的今天,中国画往往是众专业中分数较低的,专业设计人才一直是招聘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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